有只黑喵叫莲子喵

自扫门前雪,
偶尔扫的不是雪,是脑洞。
不再自作多情。
也不多管闲事。
高冷╱高冷╱
又高又冷突破天际!
看现实情况产粮。
我在微笑。

你家婶婶会影分身你造嘛?45

双线,女主。
all婶。
肯定会ooc。
大混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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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5

  “呵呵。”柔软的笑声响起,乱藤四郎挥向不动行光的刀停滞一瞬,就是这么瞬间,有人从他手底下劫走了不动行光。
  平野藤四郎•极将举刀拦下他这一击,而秋田藤四郎已经他们本丸的不动行光带离原地。药研藤四郎接手,开始给伤者做简单的包扎处理。
  “药研。”
  “有事待会再说。”
  “不,你先听我说,我们可能……杀死过审神者。”
  药研藤四郎一愣,但还是继续手头的动作。眼睫下垂,遮住诸多思绪。
  “熟悉的气息,但千万不要变得跟我们一样。”平野藤四郎稍微用力,便将乱藤四郎推开,躬身窜回自己人的身边,守在药研藤四郎身旁。
  药研,秋田,平野,前田,还有髭切和膝丸。这显然不是他们本丸的部队。信浓藤四郎接住乱藤四郎,包丁藤四郎谨慎地站在他们身前。
  “哎呀哎呀,真是狼狈呢。”髭切的语气柔软。“趁人之危可不太好。”
  “哇,居然被你救了。”被扶过去治疗的次郎太刀棒读着,想要笑却咳了几声。
  “嘛,毕竟我可是签署过那个条约的。不会见死不救。”髭切对这种事还是记得的,虽然偶尔会‘忘记’。但关键时刻记起来就好啦,没事的。“所以说,是你们伤害了我们本丸的人吗?”
  乱藤四郎想要站出来,但被信浓拦下,抱紧在怀里。
  “哦呀?还有暗堕的气息啊……”指微弹,刀出鞘,髭切笑眯眯地说着,很轻易地忽略明明自家暗堕刀剑更多的事实。“看来有恶鬼需要退治呢。”
  “确实如此。”另一道声线相差无几的声音响起,与此同时,有人挡在他们身前。薄绿发色的源氏太刀握着本体,冷对前方。而出声的是自短刀身后走出来的,另一振髭切。“欺负我们本丸的小朋友可不行,别的不说,一期一振肯定会找我麻烦的。”
  “阿尼甲……”别趁机黑人家啊!啧,不是他黑自家阿尼甲,而是他真的不去坑一期一振就不错了。
  “抱怨丸,战斗时还是关注自身比较好。”
  “……”膝丸有点想擦泪,他好累,已经不想强调名字的事了。
  “哈哈哈,要上演以少胜多吗?”话虽如此,但是有几分真实就难说了。毕竟他们这边即使除去不能算作战力的伤患,也依然拥有数位高级极短,而对面嘛……情况可不太乐观。
  “啊啦啊啦啊啦,好像赶上了什么大场面了呢。”火红的身影跃入战场,拔刀应对。“加州清光,加入啦。”
  “啊,真的是,总是让这家伙出风头。”
  “嘛嘛,这种事情不要在意。”胁差笑着安抚队友,又看向在场众人。“说点什么好呢,那就,新选组,参上。”
  现在局势九对八,髭切看了一眼在给今剑包扎的药研藤四郎。
  “欸,又见面了。”大和守安定看着对面的髭切一行人。“真没想到再见面真成了敌人。”
  “这也算世事无常,我不介意的。”言下之意是他不会手下留情。
  “现在是九对八啊,人头不好划分啊。”加州清光显然也没打算真的跟他客气。
  “那,加上我怎么样?”浦岛虎彻抱着龟吉赶来。“抱歉抱歉,跟自己的部队走散来晚了。”
  “不是我说你啊浦岛,你这样你哥怎么敢让你出去修行啊。”
  “哎嘿嘿,这不一样啦。修行起码有目的地的地图啊,这里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  “哦嚯嚯,九对九,真公平。”次郎太刀将本体抽出,插在地上。此刻战意凛然,他身上带着御守倒是无惧无畏。
  “公平起见,动用演练场模式吧?这样谁也不用担心身上的伤势给自己扯后腿。”信浓藤四郎开口道,他怀中是不知何时会打昏过去的乱藤四郎。“乱受伤比较重,他的那局弃权。”
  “似乎是个好主意。”髭切笑眯眯地抽出自己的本体刀,刀锋一转,刀刃直指对面。“但为什么要听你的呢?”
  今剑皱眉:“喂,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吗?”
  根本不是为了打架,而是为了寻找走失的审神者。
  髭切似乎是才想起来:“哎呀,好像是这样呢。但你知道吗?有两只小猫咪,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哦。你选哪只?”
  那还用说吗?当然是……今剑本想回答,话到嘴边却愣住。髭切不会是想……
  “怎么样,是个不错的主意吧?”回答他的,是两方人马相继拔刀。整齐的声音,连贯的动作。
  髭切已经表示得够明显的了,今剑想得明白,其他人更想得清楚。敢情这位源氏重宝是打算将两位审神者据为己有。至于另一个本丸的刀剑男士,怕是想要在这场战斗里解决掉。
  真是的,完完全全被小看了啊!
  加州清光跟安定念叨:“你看,这就是恩将仇报。”
  安定拍拍他的肩,露出一个与温润外表不同的狂气笑容:“所以我就说了嘛,当初砍了的话一了百了。”
  “欸欸?你说过吗?”
  两振髭切率先出手,而后其他人捉对厮杀。一方面是为了守护审神者,一方面也是为了出气。
  这边战况胶着,太鼓钟贞宗跟黑猫的纠缠也到了颇为紧张的时刻。
  短刀身上尽是猫爪留下的血痕,但普通的猫可挠不出这么几乎可以见到骨头的伤口。为了保护怀里的审神者,太鼓钟贞宗只能一手抱着她一手挥刀,只守不攻。
  黑猫大抵是看出他对自己姐姐的维护,最后将要划断他喉咙的利爪收起,改为一记喵喵拳揍过去。
  “把我姐姐还我。”这是她最后一次警告,黑猫能够察觉到双生姐妹逐渐虚弱的气息。“我能救她。”
  “你?”太鼓钟贞宗尚有疑惑,但怀中的审神者却已经再经不得折腾。他刚一放下,黑猫就冲上前去将姐姐抱在怀里,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。眼前闪现无数画面,皆是方才所发生的一切。
  “我姐姐有说什么吗?”
  “她是有说过,复仇之类的话。”
  复仇……黑猫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这片林子原本的霸主是那群蛇,她来之后出于各种目的,自然是将它们驱逐。但没想到它们是潜伏起来,伺机伤害了她姐姐。
  “很快就不疼了。”黑猫摸摸姐姐的脸,又轻轻摸过她的伤口。最终执起她的手,一口咬上去。
  太鼓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身体更是本能地冲黑猫挥刀。不料一支箭矢飞来,将他那记攻击打偏。
  “嗨,又见面了。”鲶尾藤四郎朝他招手,笑得亲切。他身边的骨喰藤四郎再度挽箭开弓,目标直指太鼓钟贞宗的心脏。
  所有伤害自家审神者的人都不能放过呢,何况坑他们那笔帐还没算。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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