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只黑喵叫莲子喵

自扫门前雪,
偶尔扫的不是雪,是脑洞。
不再自作多情。
也不多管闲事。
高冷╱高冷╱
又高又冷突破天际!
看现实情况产粮。
我在微笑。

【刀剑乱舞】愚人节的过分玩笑4

  重度ooc,ooc严重。
  可能会不同程度的黑化。
  也可能不会有啦嘿嘿w
  大概是污力滔滔,会非常糟糕。
  没人点的情况下瞎写。
  在作死深渊边翩翩起舞的婶
  就当是明年愚人节提前给大家伙过了
  大概剧情就是婶把愚人节玩脱了的故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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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烛台切光忠
  
  “欸?”帅气的太刀似乎是被少女的话吓到了。
  “嗯,没有听错哦。”少女在太刀面前含羞带怯地低下头,其实是为了掩饰恶作剧成功的偷笑。“人家有了隔壁本丸审神者的孩子了哦。”
  “隔壁老王?”烛台切似乎也意识到什么,今天好像是个特殊的日子?所以说,给本丸通网的坏处就在这体现出来了。当你想忽悠这些祖宗们时,他们可能比你还精通了。
  “呃……要祝福我吗咪酱?”嘛也,骗不了他吗?
  “唔,当然要的啊。”烛台切笑笑,微微弯下腰,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不让她跑。“我们来聊聊关于孕期注意要点吧。”
  “噫咦?”
  宽大的手按着少女的后脑勺,迫她与自己交换着吻。少女眼角溢出泪花,扬起脖颈挣扎。
  ……快停下啊!
  “适应得很好呀,很棒。”
  呜……少女发出呜咽,被折腾得只能把挣扎改为牢牢抱住他。
  “出乎意料的热情,似乎真到了适合受孕的时候?”
  少女茫然地看着他。
  “想要孩子的话很简单哦,你完全不需要去找其他男人。”
  “我会满足你的,全部要求。”
  爱与欲如狂潮翻涌,少女晕乎得厉害,只能任由他牵引。
  “哼,嗯?想要什么?”
  ……想要、想要你……
  “说出来呀,要说给我听到。”魔在低语,声声透着诱惑。
  想要你。少女抱着他,亲吻着。
  “此刻,在你身上的是谁?”
  你。
  “想要谁?”
  你。
  烛台切光忠。
  ——在深渊之前举棋不定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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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髭切
  
  “啊?什么?”
  “我说,我有别人的孩子啦!”
  “啊?什么?”
  “我有别人的孩子啦!有啦有啦有啦!够了没?我都给你重复十遍啦,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,你髭切的本质是录音带吗?你还会重复点别的吗?”少女气得快跳脚,气到忘了本来就是个玩笑,被眼前人畜无害却笑眯眯反问了十遍的太刀付丧神耍得团团转。
  “哦,哪位的?”髭切从善如流。
  “噫!为什么你这么淡定?”少女气到委屈。
  “啊啦,其实哪位都没关系。”髭切提起他的本体,抵刀令其出鞘几分。“除了你和弟弟,全部砍掉就好,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。”
  少女吓到,见髭切似乎真的打算去砍人。哭着交代这只是愚人节玩笑,她错了,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了。
  “欸?是吗?不要勉强自己来骗我哦。虽然孩子什么的我不会在意,但如果堪可塑造,我也是可以考虑让他认我做义父的。”
  这剧情……你是白雪公主她继母的兄弟吗?当然,少女不敢说。感觉这个要是说了,这位源氏重宝怕不是得连她一块退治了,理由估计是她被恶鬼附身。
  emmmm,他还真干得出来!
  是夜,好不容易到了夜里,满身疲惫的少女回到房间里,然后被扑倒在床上。
  她刚想要挣扎,熟悉的太刀刀鞘就这么直直落在她面前,虽然有那么点距离,但是,警示意味浓厚。
  把少女从震惊中拉出来的是背上衣服被割破而产生的清凉感,她想要挣扎,但身后的人却按住了她的后颈,用软绵绵的语调说着:“不要乱动,现在是夜袭时间。”
  “……”逃、要逃!
  “家主不是想要子嗣么?那就按照平安时代的办法来好了。”刀背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。“一直到家主怀上为止吧。”
  “……我,我不想要!”
  “来不及咯。”
  太刀一划,斩落纱帘,斩灭烛火。
  ——在深渊中挣扎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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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巴形薙刀
  
  “巴形~”少女着半边脸,看着跪坐在她面前的薙刀。在他望过来时眨眨眼,笑道:“我有别人的小宝宝啦~开心吗?”
  巴形薙刀:……
  “咦,怎么是这个反应?”少女凑近。“好冷淡的样子,就算不是开心也表现出来嘛。”
  “我可以?”
  “当然啦~”恶作剧成功的少女显然心情不错,但下一刻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视线在完全黑暗之前,她仿佛看见青色的羽毛向她席卷而来。
  昏沉几度,时岁难计。精巧的鸟笼里困锁着的少女在角落里瑟缩。
  手在栏杆上划过,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少女更加惶恐。
  “抬起头。”
  少女挣扎着,想到他前几次的行为,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。
  “看着我。”
  少女眼含惊惧。
  “主臣颠倒的游戏,好玩么?”站在笼外的薙刀付丧神冷淡地看着曾经的主人,随后慢慢蹲下来,将手伸进笼子里,对她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  不要!少女摇摇头,显然极为抗拒。
  “等我进去你就知道后果的。”
  呜咽哀哀,少女极不情愿地挪过去,又警惕着,但凡他有半点不对立刻就跑。可她哪里能够反抗,下巴被对方捏在手里,只能直视他。
  “我不开心的表达方式,了解了吗?”
  泪眼汪汪,这几天被折磨通透的少女点点头。完全不温柔、不压抑、不克制的巴形,真的让她害怕了。
  “主人,我们要认清一件事。”
  “我是你的刀剑。”
  “我是你的臣属。”
  “更是你的男人。”
  一个吻,隔着栏杆的缝隙,轻飘飘地落在少女额上。却重若千斤,深烙灵魂。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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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鹤丸国永
  
  “哟,这可真是个惊吓。”白衣的鹤绕着少女转了两圈。“是谁的?”
  “你猜猜看?”
  鹤丸国永静静看了她半晌,看得少女心里发慌。
  “你真得庆幸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哦。”鹤丸用刀柄挠挠头,突然笑起来,带着几分危险。“我虽然心大,但对于被NTR可没有兴趣。”
  “欸欸?!”少女啃爪爪,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。
  “不过你真的吓到我了呢,那我也回敬一下好啦。”
  “唔?你想做什么?”
  少女不用他回答了,直接眼睁睁看着她面前的鹤丸国永一点点变成从雪白变成黑色。
  他抬起手,优雅作旋后抵在肩上,微微向前倾身鞠躬,再扬起头来时,嘴角浮起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:“如何,我有惊喜到你吗?”
  暗、暗堕?!少女不由后退。
  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鹤丸上前,似乎想要牵住她的手,安抚她的惊慌。可他就是她的惊吓源啊。
  “你你你——假的吧?这一定是玩笑吧?”少女拍开他的手,连连摇头否认又抱着脑袋蹲下。啊啊啊啊啊,她的鹤,那么白一只,刚才在她面前变黑了!!
  “嘛,那你过来感受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  “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熟悉的笑声响起,少女抬头看去,只见雪白的鹤笑完之后在她面前蹲下来。他笑着伸出手:“呐,愚人节快乐?”
  “呜哇。鹤丸你吓死我了!”少女抱住身前的鹤丸蹭蹭。“你混蛋啊!”
  “哇,论起过分,明明是你的玩笑比较过分吧?”
  “我差点、差点以为你真的暗堕了!不要!我不要那样的鹤丸——”少女埋在他怀里,呜呜哭出声,甚至有句几不可闻的对不起。
  “好啦好啦,不哭了不哭了,乖哦。”鹤丸摸摸她的头发,把她往怀里再按得深些。“以后我们都不开那种玩笑了好不好?”
  “嗯!”少女抱紧他,不能暗堕,会被处理掉的啊!“我不要你出事,不要!”
  还是不能接受啊……紧紧抱着少女的鹤丸国永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身上的颜色在黑于白之间互换,最终沉淀为一身雪白。
  你不希望我步入黑暗,那我就暂退一侧旁观。只愿届时将我再度推入其间的,不会是你。
  ——在深渊之前摇摇欲坠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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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萤丸
  
  “萤丸,我有别人的孩子了。”少女说完,捂嘴偷笑,暗中观察萤丸的反应。
  身高与大太刀这个刀种极为不符合的付丧神歪头看着她,貌似天真无邪地问:“孩子?小小的,软软的那种吗?”
  “欸?你的重点是这个吗?”少女惊讶。
  萤丸走过来,把人扑到墙上,枕在少女的腹部,耳朵贴着那里,似乎在仔细聆听。
  “没有、没有声音啊。”萤丸茫然地抬起头,跟少女对视。“我确认没有听到在阿苏神社时听到的那种声音,孩子在母体时发出的声音。”
  “……”怎么画风变得有点向怪谈发展了?
  “是已经死了吗?那我帮你取出来好不好?死胎留在身体里很伤身的。”萤丸一脸认真严肃地说着,手还在少女的腰侧摸摸,丈量了一会已然决定好在哪处下刀的样子。
  吓得少女连忙坦白,这只是愚人节玩笑啊!
  “什么嘛,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?”萤丸不解,“要说喜欢软软的,小小的孩子,我不可以吗?嘛,只要是你,摸摸我的头还是可以的。”
  “那不一样啦。”
  “是吗?”
  “当然啦,萤丸是特殊的。好啦,你起来啦,压在身上好像有点重。”
  “好迟钝。”
  “嗯?!”
  萤丸看着少女,露出依旧天真的笑容:“还没发现吗?”
  少女抬头,已是置身于黑暗之中。周围有萤火零星飘摇,有水纹波澜起伏。
  “欢迎进入我的域。”萤丸拉起她的手,不容她拒绝地将她牵扯进黑暗最深处。“走吧走吧,我们去没人会来打扰的地方待着。”
  “不、不,等一下,等一下啊萤丸,你什么意思?”
  萤丸回头看她,将她的手凑到嘴边咬了一口,直到见血才松开。
  “什么意思?”血光自他眸中闪过,他轻轻说到:“大概就是,我独占你了。”
  所思所见,仅我。
  所知所感,唯我。
  你的今后只有我,
  而我也将是你的一切。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下期预告:山伏国广,蜂须贺虎彻,和泉守兼定,长曾祢虎彻,小夜左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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