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只黑喵叫莲子喵

自扫门前雪,
偶尔扫的不是雪,是脑洞。
不再自作多情。
也不多管闲事。
高冷╱高冷╱
又高又冷突破天际!
看现实情况产粮。
我在微笑。

【刀剑乱舞】愚人节的过分玩笑2

  重度ooc,ooc严重。
  可能会不同程度的黑化。
  也可能不会有啦嘿嘿w
  大概是污力滔滔,不,很糟糕,慎入。
  没人点的情况下瞎写。
  在作死深渊边翩翩起舞的婶
  就当是明年愚人节提前给大家伙过了
  大概剧情就是婶把愚人节玩脱了的故事吧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  石切丸
  
  “papa!”少女扑在大太刀的膝上,撑着下巴扬声笑道:“我有别人的孩子了,怎么办?”
  “……嗯?欸?”沉默半晌,石切丸似乎是反应过来了。他伸出手拉着少女站起来,又轻轻扶上少女的腹部。皱起眉头,一本正经地宣布:“没有生气,已经是个死胎。”
  少女:……QAQ
  “不过生命即是死生轮回,想必这个孩子可以往生极乐,如若有缘,他还是会再次投生于你腹中的。”神官装扮的大太刀一脸神圣慈爱,正如俗世之中那些引导劝慰失去亲人而悲伤的家属的神职人员那般,给人坚实可靠的印象。
  少女嘤嘤抽泣,含泪点头,然后察觉不对,明明是她愚人节耍人啊!为什么好像反而被耍了?!
  “石切丸!”
  “嘛,您不也是玩得很开心吗?哈哈。”
  “超!过!分!”少女再度扑过去,这次却是被揽入怀里。“欸?”
  “不过,有件事是真的。”温柔而稍微有些干燥的手在头上轻轻抚摸,一如既往地让她觉得温暖。“您的身体还未强到足以承受孕育付丧神子嗣的程度,未成形便死去的确实不能称为孩子。”
  少女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,她、她刚才听见了什么?
  “连容器都未成长起来,灵魂怎会进入?所以,自今日起,您要日夜进行神力的灌注洗礼。”
  少女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陷入撕裂温暖表现之后的黑暗。
  “直到能够孕育子嗣。”
  不……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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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期一振
  
  “一期哥~你会生气吗?”少女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羽毛轻轻搔挠正认真工作的男人的下巴。
  “那要看您做什么了。”非战状态下的一期一振是十分温柔的,正如此刻他也没把话说得太死。毕竟孰能无过,他应该也会有生气的时候。
  “嘿嘿嘿~”少女攀着他的身体坐起来,眼珠子转得机灵。“一期哥喜欢小孩子吗?”
  “弟弟们都很可爱。”
  “那可太好了,我现在有小宝宝咯。一期哥会为我高兴吧?”少女一边忍笑说完,一边观察他的反应。“一期哥?”
  “啊,在听的。不知是谁的呢?据我所知,这段时间谁都没寝当番。”一期一振温和地询问。
  少女捂嘴,倒在地上,乐不可支地笑起来。
  “哈哈哈哈,居然上当啦!愚人节快乐哦~”
  “这种事情也拿来开玩笑啊。”一期一振的语气似乎还是有几分无奈的。
  “只有面对一期哥才敢开这种玩笑啦,我可是把一期哥当成亲哥哥哦~”
  “那么其他人呢?”
  “嘿嘿,你猜呢?也许会不错的恋爱对象。”
  “……”
  ……低沉压抑的喘息夹杂几不可闻的惊叫,回荡在这片近乎密封的空间里。往日温和的太刀在此刻展现只属于战场的嚣狂,他凝视身下的战利品,惊慌失措又春色如潮,想要逃开却被他拖回来,再次侵入时,颤栗着、绝望着达到巅峰。
  少女在混乱中想起落入黑暗前她所深刻在眼中的某一幕:浑身浴血的一期一振一步步向被震慑住的她走来,他仿佛丝毫不在意那是曾经同僚的鲜血。优雅地单膝跪地,优雅地执起她的手亲吻,再然后,目送她被黑暗侵蚀……
  “无人能救赎,无人可赦免。这是,属于你我的堕落天堂。”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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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膝丸
  
  “我有孩子了。”少女坐在树上,赤着脚晃荡。
  薄绿发色的太刀身躯一震。
  “是别人的哦。”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。
  金色的双眼朝她看去,他听见自己在问。:“是……兄长的吗?”
  少女似乎也没意外他会说这个答案,但她摇摇头,扬起的微笑那么开心:“当然~不是。是本丸之外的人。”
  “……他很优秀?”
  “嘿嘿,怎么可能?他比不上你的。”
  膝丸上前握住她的脚,少女觉得有些痒,想要撤回来,却再紧紧拿捏住。
  “那就放弃他吧,他并不合适您。”
  “欸?”少女心里有点慌。“你、你生气了吗?膝丸?”
  “如果是兄长,也许我会忍让。但若是他人,非常抱歉。”膝丸将少女自树上扯落,在她的惊呼声中将人接住。“我拒绝与人共享。”
  “你在说什么啊!这是个玩笑,愚人节快乐啦。不要、不要生气。”少女有些害怕,连解释都有些慌张,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下来。“我没有怀孕,真的啊!你摸摸就知道!”
  “事到如今还打算以玩笑为借口搪塞我吗?”
  “我、我……”少女意识到,膝丸当真了。他看自己的目光,从未如此之冷。
  “对了,我记得您很反感蛇类。”膝丸的话让少女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,她不禁瑟缩起来。
  “不,别,别带我去看蛇。我再也不跟你开这种玩笑啦,真的!”
  “晚了。”
  “欸欸?”
  膝丸没再回话,但是从她的角度看去,他微启的嘴角有两颗过于尖锐的虎牙。
  黑暗不知何时降临,不知从何而来的蛇尾将她缠卷,扯入不可直视的深渊。斑斓的蛇缠紧他的猎物,在猎物的惊慌中尽情享用。
  她的恐惧,她的抗拒,她的眼泪,她的声音,属于他,全都属于他。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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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压切长谷部
  
  “部部~”少女撑着下巴轻声呼唤:“你过来。”
  “是。”长谷部上前,少女俯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跟预料之中一模一样的震惊表情很好地愉悦到她。
  “上~~当啦~!”少女伸出食指点在他的额头。“愚人节快乐~”
  “主上!这事并不能开玩笑!”
  “嘛,有什么关系吗?反正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吧?关于我会嫁人、会有孩子的事情。”当然,对象得是你。少女把这句压下,她才不跟他讲。
  “您的意思是,您会离开?”
  “唔,大概吧?”好像不能活得比他们长,啊啦,果然还是很苦恼。
  “如果在下恳求您不要离开呢?”
  “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?”死亡这种事,哪怕是神明也无法阻止吧?少女摸摸长谷部的脸,呼,所以,就让她好好珍惜现在吧,在还有力气拥抱的时候。“啊啦,你不要想太多啦。么么~”
  欢快而轻软的吻落在他的脸侧,少女起身将他拉起,推出门外。
  “呐,就这样啦,晚安……欸?”要关上门的少女发现关不了门,视线下移,是他拿着本体抵住缝隙。抬头看去,还想提醒他小心点,却被连门带人推进屋内。
  门在他身后被关上,少女再迟钝也察觉到哪里不对,她慢慢后退。
  “是刚才的玩笑……生气了吗?”
  “我道歉,真的,对不起。”
  “部部、部部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  “主,您听过关在瓶子里的恶魔这个故事吗?”长谷部稍稍扯开衣领,哑着声音问。
  “辗转流落,您是我承诺的最后一人。”
  ……谁将我放出来,我将杀死放出我的人。
  恶魔在瓶中如此立誓。
  手套摘下,被丢弃地上,少女躲无可躲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向自己走来,把自己带入黑暗。
  黑暗中是谁在轻喘,又如献奉的羔羊,自背后将少女揽住的手,把她紧紧困锁于黑暗。灼热的气息逐一吻在白皙的肌肤上,带着吞吃入腹的急不可待。
  你逃不掉的。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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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江雪左文字
  
  “江雪尼桑~”少女拿着鲜花逗猫儿似的在他面前摇晃,企图引起他的回应。“尼桑尼桑~我跟你讲哦,我怀上别人的孩子啦~”
  江雪左文字似乎没听见。
  “你都不在乎吗?”
  “喂~江雪左文字。”
  “理我嘛理我嘛!”
  少女磨牙,见他真的不打算搭理自己,干脆坐在他身边,倚靠在他的肩膀。耳边传来他的诵经声,不似她往日常听的,但她也没在意。
  “孩子不是本丸任何人的哦,也许我会回归现世结婚吧。”少女面不改色地信口开河,反正国际说谎日w她才不怕呢。“这样你就不担心我再缠着你了吧?是不是会觉得,少了我在你身边叽叽喳喳会清净许多呢?江雪……”
  “不会。”
  “欸欸?”居然回答了!
  江雪左文字不再默念佛经,而是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女揽入怀里。
  她要离开了。
  纵有千万不舍,终须放手。
  他明白得太晚,少女已经是其他人的了。
  再不甘,也只有含恨。
  “如若过得不好,可以来找我。”她若是回归现世,便不再是本丸之主,两人再见也不再是主君与家臣的关系。因此,他能给出的承诺,也只是让她来找他,他为她处理,在不违背新主命令的情况下。
  江、江雪……被拥抱的少女自觉得到了佛刀的回应,开心得快要哭泣。于是稍稍侧身想要亲吻他,没想到却被阻挡。
  “您现在是有夫之妇,自重。”
  “噗,咳咳咳,哈哈哈哈哈哈哈,江雪尼桑你要笑死我吗?这个是愚人节玩笑啊!我那么喜欢你,才不会去找别人w我说真的哦。”
  “……”
  “虽然说骗了你,但是听到江雪尼桑的真心哈,开心~不知道能不能用这招骗别人呢?”少女似乎在思考下一个恶作剧的对象。
  “您想再跟谁说?”
  “有机会当然是全本丸呀,大家的反应一定很有趣。”
  ……啊呼……
  纠缠的肢体,冰凉的发丝,散不去的火热旖丽。
  不、不敢了……
  嘶哑到喉间只能溢出残破的喘息,少女仰头汲取着仅有的空气。
  真的……要撑破了……唔!
  泪水自眼角蜿蜒,模糊了视界内那神圣禁欲的脸。
  不该、这样啊……
  ——坠入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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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期预告:数珠丸恒次,笑面青江,山姥切国广,药研藤四郎,今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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