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只黑喵叫莲子喵

自扫门前雪,
偶尔扫的不是雪,是脑洞。
不再自作多情。
也不多管闲事。
高冷╱高冷╱
又高又冷突破天际!
看现实情况产粮。
我在微笑。

@白叶梨 三日鹤
三百fo点文系列。
bl,bl,bl
嗷嗷喵!
ooc预警。
食用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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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虽然都是老人家,但一位就很“服老”,另一位则不然,就很搞事。
  “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呢?”白发付丧神擦着自己的本体太刀,状似悠闲地说到。“不如及时行乐,尽量让惊喜充满每一天。”
  “这样吗?你是这样想的啊。”三日月像是随口应付,鹤丸国永也不介意。
  本来嘛,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啊。经历不同导致两人的三观都不一样,但是能够在一处显形,能够这样安稳和平地相处下去,也是不错的了。
  “那你呢?三日月。”鹤丸国永丝毫不客气地靠过来,笑着问:“我说,你有没有想要惊吓的对象,或者说,做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让出现在这世间的自己不留丝毫遗憾那种大事?”
  三日月宗近居然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,末了抬眼看着他,眸光似月光,新月弯弯。
  “没有呢。”
  “呀嘞呀嘞,我就知道,你可是真的很没乐趣的那种人呢。”
  “哦呀,从你的口中得到这个评价可不值得高兴呢。”
  鹤丸国永绕过他,把他身旁的茶具挪过来,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三日月十分熟稔地把杯子递过去,鹤丸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,也给他斟满。
  “欸,这次茶叶梗居然没有立起来。”三日月宗近用夸张的语调咏叹着,听着就知道没有几分真心。
  “不是所有茶叶梗都会立起来的,正如好事多磨,只有在一堆坏事里面发生,你才会觉得好事是好事。不然就习以为常啦。”鹤丸国永拍拍他的肩,喝了一口热茶,微微眯起眼,享受下这悠闲的时光。
  “哎呀呀,该说受您指教了吗?”被说教了呢。三日月宗近觉得鹤丸真是非常合他心意,懂话,接梗,会来事。有他在的日子里永远都不会无趣,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无法忍受无聊。
  “能给天下五剑说教……”鹤丸国永摸摸下巴,俯下身,由下至上地看着他。“是否在说我可以凌驾你三日月之上呢?”
  不是天下五剑,单单就是三日月。
  不是其他什么身份,单单就是他这个人。
  仅此而已,无关其他。
  四目相对间某种氛围在流转,倏然,三日月嘴角上扬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  “哇哦……出现了出现了。”鹤丸也跟着笑开,放下茶杯,学着他的笑容,就这么看着他。“三日月式高深莫测。”
  “哈哈哈,是这种叫法吗?”不是老人家的无所谓吗?
  鹤丸国永摇摇手指:“有道是细节有时决定成败,但也有句俗语是细节不重要。做人做刃呢,在这点上是要一致的,该清醒时清醒,该糊涂时糊涂,这样才能长长久久,存在于世。呐,你比我更懂吧,三日月?”
  “……是的。”思索半晌,三日月宗近给了这么一句答复。而后他抓住鹤丸的手,在对方似乎惊讶的目光下轻声说到:“清醒的时候追寻一个答案,糊涂的时候紧握这份存在,就是最重要的吧?”
  “欸?不是……”
  “鹤丸国永,没能力的人才会左右为难,有能力的会选择全都要。选择,不过是弱者为无能为力而作出的掩饰。”
  金眸中思绪流转,化作万千又散入不可觅之处。鹤丸抽不出被握住的手,但是又非常自然地抬起本该被握住的右手来挠挠头,视线下移,原来三日月抓住的是一只仿真的假手。
  “稍微有些自我了呢,三日月宗近。”可他呀,最不耐烦的,大概就是被掌控吧?而且并非万事皆能掌握,连神也无法做到的哦。
  看吧,他就说,跟鹤丸在一起永远不会无聊。三日月宗近放下那只假手,眼中笑意越发真实。
  “这就是我,不是吗?”
  “哦豁,相当自信又酷炫的发言,介意我借用吗?”鹤丸凑近,扶扶不存在的眼镜问道。
  觉得有点手痒的三日月抬手扯扯鹤丸头发,嘛,扯下来会不会变成仙鹤的羽毛呢?他一边思考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拿去勾搭小姑娘或小伙子的话,不行哦。”
  “啧,我是那种人吗?”鹤丸抓住某老人家行凶的手,嘶,这家伙是跟摘茶叶似的要揪下一大把吧?
  “不好说,毕竟你也不是人。”
  嗒嗒嗒地跑步声响起,审神者猛地拉开门:“爷——哎哟我去!给你们九块钱求你们领证好不好?嘛也!强喂狗粮的啊!劳资一jio踢翻,不吃!溜了!”
  “欸?”
  “欸欸?”
  “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呢,有劳了。”
  “……我同意了吗?”
  “啊?你不同意吗?”
  “三日月你别太过分。”
  “哈哈哈,你说的嘛,要及时行乐,让每天都充满惊喜。如何?”三日月成功揪下一根鹤丸的头发,但对于其没有变成仙鹤的羽毛遗憾了一下。“惊喜吗?”
  被自己的话怼到是什么感觉?鹤丸国永大概知道了。
  “这可真是吓到我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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