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只黑喵叫莲子喵

自扫门前雪,
偶尔扫的不是雪,是脑洞。
不再自作多情。
也不多管闲事。
高冷╱高冷╱
又高又冷突破天际!
看现实情况产粮。
我在微笑。

@翊欣 蜂须贺虎彻x女审神者
三百fo点文。
ooc,ooc,ooc
就是本来婶想借由整人哄刃开心,结果并没有想得那么美的故事w蜡烛。
食用愉快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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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站住。”审神者来到蜂须贺身后,直接抱住他。“我要打劫哦。”
  蜂须贺颇为无奈地拍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实在不是很懂恋人爱玩的小游戏,但她喜欢就好。
  “眼光很不错,知道真品身上的好东西多。”
  “哈哈~那是当然。”审神者笑着,踮脚摸向他的头,她并没有矮他太多,所以这样拿到了他束发用的饰物也是轻而易举。
  失去了固定的饰物,紫发如同被风吹起又落下的紫藤萝,丝丝缕缕的香气侵袭鼻间,让她忍不住在他肩上蹭蹭。
  “二姐太美了,跟我回去当压寨夫人呗?我一定好好待你。”审神者嘴上没溜地调笑,又似是想起什么,颇为兴奋地说:“呐,知道我最近在网络上看到什么吗?”
  “嗯?”
  “汉道。哎嘿嘿,里面脱衣服那段真的是……啧啧,让人目不转睛啊~你知道吗?我啊,最爱二姐的那部分了,着迷得不行。”
  “哦——?”散发的蜂须贺虽然还是穿着内番服,但是气势逐渐蓄积起来。偏偏审神者没有察觉到那般,说得很是兴起。
  “啊啦,时间不早了,不耽误你啦。至于这个,”审神者摇摇手里的饰物,狡黠笑道:“想要的话,今晚到我房间拿好啦。”
  蜂须贺目送她离开,眼神沉沉,意味不明。
  到了夜间,风吹过长廊,将竹帘半卷系好的流苏坠子乱晃,灯火残影偶尔打在行路的付丧神身上,如他此刻心绪纷扰。
  他在回想自家恋人兼任主君所说的话,本不该多想的。可是本丸来了另一振虎彻,他所不承认的虎彻之后,他的想法就多起来了。
  这可不算是好事。
  来到审神者的房间门前,得到许可后,他才进入。
  恋人是个称职的审神者,他看着她的成长,也陪着审神者度过从刚来本丸直到现在的每一天。他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。可当他看见摆在他面前的那一大瓶酒时,他还是有些不悦,这情绪很明显,他刻意表现出来,只为让她看见。
  “我呢,知道你今晚肯定会来的。”审神者十指交握反伸,明明是那么甜美可爱的笑容,却无端端叫人牙痒,恨不得咬上去撕扯啃噬,好解了这没由来的情绪。“而且还是专门看了汉道以及相关资源来的。嘿嘿嘿,那你一定看到过这个了吧?”审神者收回手,摸摸那瓶酒,从瓶口摸到瓶身。“喝掉吧?全部喝完我就……唔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  “你不觉得你有点叛逆吗?”
  “跟你们比起来,我这种岁数叛逆一下也无妨吧?”
  蜂须贺似是叹息了一声,他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。
  “怎么啦?那位蜂须贺虎彻可以做到,你不行吗?难道说,真品其实不能喝?啊啦啊啦,真是……”
  审神者话还没说完呢,就看见蜂须贺以快到要让她看不清的速度抄起那瓶酒,破开瓶口直接对瓶吹。
  “好!流弊!不愧是虎彻真品!”审神者鼓掌,很捧场那种,就是那张小嘴依旧气人地说着:“对对,就是这样子!那位蜂须贺可是很野的,一口没剩半点不浪费的哦~加油加油!”
  偶有遗漏的酒液顺着唇角滑下,流淌过喉结滚动的脖颈。不过蜂须贺的衣服穿得很规整,即使他仰头灌酒,也丝毫窥见不了酒液进入衣领后的风光。
  啊啦,有点可惜呢。
  审神者看着他一口气干完一整瓶,没个正形地吹了个口哨。上前蹲好跟他对视,笑吟吟说到:“好帅~我快被你迷死了。”
  闻言,蜂须贺微微一笑,被酒气熏红的脸上挂着那种意义不明的古怪笑意,让心中有了危机意识的审神者想要寻机溜走,但没能成功。他按住恋人的肩膀,俯身在她耳边哑声说:“是吗?可我觉得你的眼光还有待磨练,各种意义上。”
  无论是刀还是人。
  “……欸?”
  “所以,”唇舌与柔软的耳垂接触,一点一点晕开粉色。“来评鉴真品,也是各种意义上。”
  话说得再狠,酒后的恋人也依旧温柔克制,作为刀剑付丧神,这可是相当罕见的性格。他总是那么照顾女方,或许是因为天生那股贵公子的优雅有礼。
  但因为如此,他折腾她的手段由此可见,并非大刀阔斧地急进,而是细水流长地磨人。那压抑的喘息,会不时垂落的紫发,碾在身上的啄吻,每每叫她濒临绝顶。但他又会在关键时刻换个姿势,或者稍微改变一下方向,让她就吊在那里,身与魂都得不到填充。
  “蜂……蜂须贺……求你……”
  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明明知道他会不开心,也知道他其实十分在意。
  眼角滚落泪花,审神者崩溃至极,只是一味胡乱地缠上他,还不慎扯住他的长发。
  “说吧,说出让我满意的答案。”
  “……我、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……你最近太、太压抑了唔!你快给我啊!”
  面对她分明被欲念渲染却还做出恼怒的模样,蜂须贺觉得,这个阶段的惩罚到此为止吧。
  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。
  因为他,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啊……
  “那还请您,接好。”
  ……为什么气还没消!!审神者在他彻底进入之后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疑问,然后再思索不了其他,只觉得自己被拉进炙热的风浪里,只能任其吹打,飘摇无依,唯有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才有片刻栖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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